男人傳了一篇我覺得他在講他的愛的真諦的文章,他說得很好,但講的很含糊,戀愛的過程就是認識自己與了解他人的過程,這過程需要不停的覺察。
人會變,不同階段的我們,需要的伴侶可能不一樣,這我認同。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言論從你口中就好像說,我覺得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好,我不用經營我們之間的關係,我的未來不用放你進去。
如果你的未來不適合放我進去,那我們也是該分開了,但你的未來原本就沒有我,那對我來說是另一個狀況。
我早說了,我覺得我們不適合,如果過了新鮮感,我們就沒有交集了。對我來說,這種狀況,如果兩個人都沒有要經營下去的念頭,那就很容易分開。
我已經很努力想要理解你與了解我自己了,我覺得很累,我也想放低你的重量,我也不斷提醒自己做這件事,但我覺得好難,我只覺得我要單身了。
我想我也不用特意解釋自己的想法,因為對方並沒有要聽,我只要調整自己就好,不用跟對方有什麼意見的表達跟想法的磨合,我可以表達我的需求,對方聽不聽是其次,我知道我表達了,對方還是想做自己想做的,那我就調整自己就好了。
對我來說,你只適合在現階段的陪伴對象,不適合把你放在未來裡,希望我能讓你好好待在你希望的位置上,這樣我就不會過於渴求要你給出你給不出來的東西。
或許你哪天也會遇到你想要把她放在未來裡的人,只是似乎現在來說那個人不是我而已。
這天睡前有了這些心得,晚上做了夢。
我跟高中同樣讀心理的男同學在一個劇組裡當主持人,我是新手,男同學是主要播報人。這天,我們在這區老房子裡要播報關於這裡的新聞,屋裡很大,不是矮小的三合院,但也是用紅磚砌成古老建築,屋裡大概有兩層高,屋裡沒有燈,很暗,有的只有拍攝用的照明燈,屋裡擺設看似雜亂,但就是一般家裡會有的物品,雕花有曲線的木頭椅,旁邊放個大張的木色辦公椅,上面放著隔離的綠色塑膠軟墊,軟墊下放了許多名片或其他的圖面。
男同學正在木桌前報導新聞,下一場是我入鏡,我細細地觀察這房子的周遭,看上男同學身後的一幅掛畫,卷軸式的古典畫,米白色的背景上畫了一瓶植物,灰色圓圓的盆子裡,綠色細長的葉子從盆裡竄出,有些往上長,有些因為重量而垂釣著,葉子並不多,主要襯的是中間的枝枒長到最高處,白色的小花綻放垂墜在畫的上方。
在工作換到我的空檔中,我走到畫前,輕輕摸了畫,這一下,導致後面的牆應著我的力道而倒下,我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影像,眼前的牆面已經破了一個大洞,不只眼前的大洞,防邊的紅磚頭不之怎麼的,好像沒了支撐,紛紛往地上掉,漸漸的整個牆面的紅磚都給掉光了,後面的那堵牆也跟著垮,整個房子都在震動,所有人都在驚呼著房子要倒了。
我跟著人們到屋子外,屋子外還連著別的房間,屋簷與屋簷間還可以看到一片天空,我踏出房門外,看著天空,看到屋簷也隨著這次的坍塌搖搖欲墜,我的畫面就停在這,我就醒了。
在夢裡我並沒有因為房子坍塌而感到很驚慌,雖然我看著老房子倒,我也跟著人群跑,但我心裡一點都不緊張,我知道我沒事。
心理學的男同學,代表某種我原本相信心理相關的一些信念,信念代表房子,房子的坍塌,也代表這些信念的坍塌。
別急於控制,跟著心走,走向我心裡的美好(白花畫),雖然這會使我無法相信原本建構自己的信念,但我知道我會沒事,我有更廣闊的天空可以前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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